洒马地区的平叛经过

白常福资料 罗伟整理

一、基本情况

　　原六村洒马地区因其自然地理环境及其历史与民族风俗等诸多原因，造成了在解放初期（ 1950 年初— 1952 年初）为多股叛乱分子啸聚纠集的先决条件。洒马地区，山高坡陡，有些地段林密箐深，有些则是怪石危崖、洞穴众多（如：撮落、石林等地），皆有利于叛乱分子藏匿和偷袭。当地民族性情强悍，语言复杂，有白宏、哈尼、碧约、卡多、香堂（彝）等语言。解放初期，人民群众觉悟还很低，对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政策不够理解，加上历史造成的民族情感差异等，均构成了解放军对叛乱分子进行围剿的障碍和困难。

　　纠集窜扰洒马地区的叛乱分子有：洒马的杨德高、坝哈的杨明中、杨成、上六村的曾德兴、墨江的李宝晶、徐百川、戴鸿武、元江的张纯才、李华芝、红河的刘志明、倪学善等共六股。其武器配备在当时说来是不算差的，光轻机枪就有二十挺 、六 0 炮一门，叛首多持十响、二十响或左轮枪，十三拉等短枪，叛众多持七九步枪或美造小卡宾枪。叛乱分子多为当地 “土官”、乡、保、里长、昔日欺压人民的团丁、保丁，少部分系国民党散兵游勇等武装人员，还有少数则属受骗上当或被裹夹强迫参加的基本群众，这些群众政治觉悟低，不了解共产党的政策，且心理上仍恐惧“土司官”昔日对其施加的余威。故当时亦仍能听其指挥利用为其卖命。

　　其活动的方式是时聚时散，一时分成几股四出窜扰，一时又数股联合，强攻区、乡人民政府机关。人多时达 300 余，人少时只有 20 ～ 30 人。活动诡秘，令人难以捉摸，这都给进剿的解放军部队增添了不少困难。

二、土匪叛乱抢窃和我方反击情况

　　各股土匪四出窜扰活动情况，按时间先后为序分述如下：

　　1950 年 6 月，杨德高组织武装人员 80 余人，由卢玉保、李开先带队，攻打平掌街区人民政府（当时骑马区人民政府设在平掌街），驻区上主持工作的副区长李铁身等 20 余人。立即组织人员进行抗击，战斗当中，牺牲基干民兵 1 人（破瓦人陈 斗嘎 ），烧毁民房 1 间。后贵龙人施存信带领四大寨民兵赶来支援，才把卢玉保的人打退。

　　1950 年 6 月，杨德高手下头目周顺为首率部百余人，抢占了墨江县坝溜区哈布巩乡，打开粮食仓库，分粮给跟随去的“口袋队”农民。几天后解放军从联珠开来围剿，打死了白玉保属下晓戛等 2 人，伤 2 人。周顺败退。

　　1950 年 7 月，平掌街村长杨茂先率领民兵去巴戛、龙丁村拉牛马，遭巴戛李和元等人袭击，民兵牺牲 1 人。

　　1950 年 11 月，上六村曾德兴、洒马杨德高、墨江李保晶、徐百川等大联合，共 300 余人。之后，又分成两股，一股袭扰洒马杨茂先的民兵队，打死农民 1 人。另一股进攻贵龙，当时贵龙有陶立普等 20 多名基干民兵防守，他们的机枪柄被打掉，陶立普即组织民兵退守破瓦。贵龙全寨财产被掠走，民兵队长陶立普在破瓦牺牲。

　　曾德兴得胜后，全部集中在纳卡大寨，收缴民间好坏枪支 50 至 60 支。成立了“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曾任团长，主任徐百川（真名 熊 君尧），后方总指挥是猪、羊街的刘志明。下设三个营，一营长丁小仃，副营长普增六。二营长周顺，副营长（龙洞人）白汝祥。三营长李宝晶，副营长是羊街的倪学善。

　　“反共游击队”成立后，曾德兴继续率人攻占红河县属架七（弄没）的猛底村。其目的主要是去劫收平掌街区人民政府（即骑马区人民政府）藏留在猛底村的武器。经过战斗，民兵牺牲 1 人，抢走六○炮 1 门、步枪 3 支。同时占领了土撮、欧的、咪欧等地。

　　1950 年底，中国人民解放军 39 师 115 团 2 大队，从洒马回兵平掌街，路过鹿角箐丫口、拖马倮妹，遭周顺率白四、陈才保等百余人的伏击。战斗从早上打到天黑，部队指导员赵小锁等 6 人牺牲，平掌街村长杨茂先负伤。

　　1951 年 3 月，扭直民兵班长金安得，护送村长李家才出去开会，在扎洛寨后岔路，遭周顺手下徐正来等 5 、 6 人袭击，金安得牺牲，李家才脱险。

　　1951 年 4 月，卢玉保带领 30 余人，进犯红河县架七的阿爬、尼洛四寨，前后历时一个月，战斗若干次，民兵牺牲 1 人。

　　1951 年 5 月，吴启华、卢玉保、李开兴、白玉保等率匪众 150 余人，攻打扭直大寨，遭到金三率领的民兵顽强阻击。战斗相当激烈，金三的儿子金玉科等子弹打完了，就用大石头作武器反击。众民兵弹尽，即撤往寨子后山森林中。战斗从早上 6 时起一直打到下午 3 时才告结束。在战斗中，金四负伤，金玉科等 4 人壮烈牺牲。吴启华一方的班长王福得负伤。民兵撤退后，土匪冲进寨内洗劫所有家俱财物，共掠走耕牛 70 余头（后有些与吴方人员有亲戚关系的少数人，得到退还的几头牛）。

　　1951 年 6 月 4 日 ，周顺、熊君尧、李宝晶等率匪众百余人袭扰墨江县龙坝区政府。其目的是要劫走在押人犯，以便扩充其反动武装之兵员。当时在押的人犯有 80 余人，均被劫走。在战斗中区干部牺牲 1 人，负伤 1 人， 1 人被俘，因他在路途中反抗，被杀害于坝兰河。另一干部持有卡宾枪一支，据守于一房间内，英勇抗击，周顺等无法攻进，匆忙抢掠一阵，便领着被劫走之人犯急忙撤走。

　　1951 年 6 月，骑马区人民政府干部杨克昌要去元江联系工作，行至坝溜区格牙蚁玛河，遭到土匪李宝晶手下人员伏击，杨克昌同志牺牲。

　　1951 年 7 月 6 日 土匪周顺及坝哈杨成、杨明中等 70 ～ 80 人到克施、广丰住扰抢窃。墨江县公安队去围剿克施，部队伤 2 人，民兵牺牲 1 人。周顺部下伤亡 3 、 4 人。

　　1951 年 7 月 8 日 ，土匪周顺、吴启华率众 50 余人进扰坝溜区联珠，墨江县公安队杨连长率部由曼尼街奔袭剿办，部队伤 2 人。

　　同年同月，土匪白四、陈才保、白玉保 3 人同率 70 余人，围攻坝溜区八垦村驻防民兵。目的是抢窃粮食，当日除抢粮外，同时抢走耕牛 20 余头，马 2 匹，烧毁民房 2 间。

　　1951 年 7 月 11 日 ，土匪周顺、白玉保、卢玉保、吴启华等小头目率众百余人，强攻墨江县坝溜区人民政府驻地——曼尼街。驻防部队立即奋起抗击。因当日是街子天，赶街群众多，又值雨雾蒙蒙，能见度甚差，部队怕误伤赶街群众，发挥不了更大的战斗威力。双方交火从开早饭时间到天黑时才结束。此次战斗，白玉保手下的机枪手等 4 人被击毙，另伤 1 人。部队的连长、通讯员及区政府干部李文治 3 人负伤。

　　1951 年 7 月 14 日 ，土匪杨成、杨明中率 40 ～ 50 人袭扰曼尼街下面的命利寨，遭到民兵基干队狠狠还击。杨方死、伤各 1 人，狼狈遁逃，其中有 1 人慌得光着身子逃走。

　　1951 年 7 月，土匪白四带领 30 余人，袭扰牛且巩，打死农民 1 人。

　　1951 年 9 月，民兵基干队及解放军一个组护送 30 余人驮粮食去洒马，行至大风丫口，被土匪杨阿青等人伏击，双方无伤亡。继续行进到大水沟与阿波梁子交界处，又遭到土匪李开兴等 30 余人的伏击。解放军牺牲 1 人。

　　1951 年 10 月， 39 师郭德亮一个团，携有方仲伯的介绍信，由思茅方向开来，路经洒马至龙洞岔河，遭土匪卢玉保等 17 人伏击。部队伤亡 4 人。

　　1951 年 10 月，部队一个连进驻大巩马，曾德兴率众 200 余人进行攻击，部队撤退因天黑又下雨，一个战士掉队，走错了路，到腊乜家脚，躲于田房旁的谷船下还击土匪，弹尽无援，壮烈牺牲。另有一个叛徒持“ 38 ”式步枪一支投靠曾德兴。曾德兴乘机在大水沟召集大会，“庆贺胜利”，杀了两头牛，开会两天。以叛徒作典型说：“解放军到处反正，共产党已不得人心，为时不久……。”

三、围剿经过

按时间先后顺序分述如下：

　　早于 1949 年底和 1950 年初，即有人民武装力量分别驻防于骑马区平掌街和墨江县坝溜区的曼尼街。一获叛乱分子袭扰活动情况，即速往奔袭剿办。

　　1950 年 5 月，红护团的大队长徐永义正在上六村大兴寨征集军粮，听到被关在纳卡村的杨德高夫妇越狱脱逃的消息后，防其回家组织武装进行叛乱，便连夜赶往平掌街，与蒙自军分区在平掌街驻军的领导人研究对策。决定于第二天派指导员吴兆群、付主任彭立明率领百十余人前往洒马，想趁杨德高刚回家立足未稳之际，重新捉拿。但为时已晚，因杨德高夫妇刚回到家，即有旧部多人来看望他们，总共有 50 多人。部队一到洒马寨子边，即遭到杨德高的武装人员堵击。部队没法攻进洒马，即往牛孔方向撤走。当中有一战士，走错了路，走到河底，被杨德高的人追赶上，用大石头将其砸死于土马河边，壮烈牺牲。时隔两天，这支解放军部队又来攻打洒马，在寨边树林内埋伏着，待机发起攻击。但恰值洒马祭阴兵，鸣枪三响，部队听见，误认为是自己所设埋伏队伍已被发现，便提前立即开枪射击。双方枪战约两小时，杨德高的武装人员，已增至 70 多人，负隅顽抗，并利用有利地形反扑追击部队，部队被迫翻过洒马坡头梁子。

　　1950 年 6 、 7 月份， 39 师 115 团 1 大队，陈副营长和连长张善官率部进攻洒马杨德高。当时只有杨德高的妻子杨绍仙率领的 30 多个武装人员在寨内，杨绍仙等 8 、 9 个人在自家房子里，其余 30 多人在房子外面。战斗打响后，部队火力较强，杨绍仙怕被消灭，只好趁雾挖开墙洞率众逃跑了。部队攻进寨子后，放火把杨德高的衙门烧毁。这次战斗双方均有伤亡。部队的连长、排长、通讯员及战士共 6 人阵亡，营长头部轻伤。杨德高部下被打死 2 人，伤 1 人（杨德高的大姑娘，其腿部被子弹射穿。）

　　1950 年 8 月，土匪周顺、吴启华、仓鼎昌的妻子等共 20 余人，住扭波田。坝溜驻军去包围，捕获刀阿金、周牙戛等四匪首及谢新华的老婆等人。但在兰平河部队遭到土匪马兴才等阻击。

　　1950 年 11 月底，土匪周顺所部三连长马大率众袭扰平掌街。坝溜区驻军来救援，马大的人边打边退，约半小时战斗即结束。双方均无伤亡。马大率众向作播老林逃去。

　　1950 年冬，坝溜广丰民兵 20 余人，去包围扎洛寨的仓开发等。民兵指导员李文高牺牲。

　　1951 年 2 月，蒙自军分区基干团一营一连杨钧率部前往攻打来播。土匪陈才保 15 人等不支，逃入来播后山，部队尾随追击。部队共牺牲 2 人（在攻打来播时牺牲 1 人，在追击时牺牲 1 人）。陈才保部下负伤 1 人。

　　接着部队又往龙洞围剿土匪白汝祥、白有等 20 余人。激战数分钟，白不支，率众逃走。

　　1951 年 2 月，白汝祥、陈才保、李龙波等三股土匪连同其家属约 30 余人，躲在作播的后山（时值收割大烟）。部队前往进剿，打死农民 1 人（在山上收割大烟的人），他们忙于逃命，所有大烟、食物、家俱，全被部队缴获。后查明情况，在平掌街开大会，当众把全部物品发还原主。

　　1951 年 3 月，土匪周顺手下的朱阿荣、朱阿开两个连住大果马，坝溜曼尼街驻军前去围剿。发射六 0 炮时，炮弹被房檐档回来，自伤 2 人，战斗中打死朱阿荣部下 2 人，伤 1 人。朱部不支，败走。

　　1951 年 3 月，土匪周顺所部连长李镇祥等 20 余人住中寨。驻坝溜墨江县大队长陶学发、指导员李俭率部队 40 多人，前往奔袭中寨，部队的杨大发用机枪封锁了寨子出口处，李镇祥等只得挖开墙洞逃走了。

　　1951 年 3 月，蒙自军分区基干一团一连带上民兵到作播去收土匪李龙波的粮食，李龙波带人跑到河边伏击，纳卡民兵牺牲 3 人。

　　1951 年 3 月，蒙自军分区基干团前往剿办舍干梁子牛倮寨的土匪杨春荣、李华芝等 60 余人。部队牺牲 2 人，负伤 1 人。杨方伤、亡各 1 人。

　　1951 年 3 月，土匪金顺昌的妻子及众匪残兵住扭波田，坝溜驻军去打，残兵迅速逃跑。

　　1951 年 4 月，解放军在三楞区的梢居寨围剿四川土匪小张等 7 、 8 人。四川小张被击毙。部队伤亡 3 人。

　　1951 年 4 月，土匪周顺部 80 余人住阿尼后山梁子。解放军从坝溜方向出击。周顺不支，溃败。部队一直攻到杨德高躲藏的石洞口附近。杨被部下一个人背着急逃，以迷惑部队，部队以为杨德高已逃走，即撤离。部队离开不久，杨德高便立即另换一个石洞躲藏，其余人员散逃。

　　1951 年 8 月，叛乱分子一个班住团山（今八户村公所团山），墨江县大队前去进剿，打死外逃地主刘茂松及叛乱分子班长马茂黑。解放军无伤亡。

　　1951 年 9 月，土匪曾德兴部百余人住三楞区阿鲁寨开会时，解放军从江城渡过李仙江来进剿。打了一整天，部队牺牲 4 人。曾部死 5 人，并被解放军打散。曾德兴带一挺机枪和一支小卡、一支十三拉，被逼连人带枪滚下崖去，始得脱逃。

　　1951 年 10 月，土匪徐百川、李宝晶等 50 余人，住妹托龙潭。解放军前往围剿，打穿了徐百川的腿，伪县长李时的妻子及 2 名叛乱分子被打死。

　　1951 年 11 月 6 日 ，蒙自军区独立团钱振山部进驻洒马牛窝，并有思茅军分区及墨江部队配合围剿，历时一个多月。解放军进驻牛窝当晚，洒马土匪卢玉保带人偷袭哨兵，打死解放军 1 人。解放军次日即四处追剿，将卢玉保击毙于现今十道班岔河。干龙潭一仗，击毙龙甫陈头子。宋壁一仗，俘虏杨德高的分队长杨阿青等 5 人。曾德兴逃跑到越南境内。之后，此地稍得安宁。部队于当年 12 月撤走。

　　1951 年 11 月，土匪卢玉保（未被击毙之前）率部 40 余人，在宋壁碰上墨江方向来的部队，对打一阵，卢败逃。

　　1952 年元月，蒙自军分区基干团邓永华一个连由平掌街进军洒马。在作播碰上杨德高的警卫队长白常福等 8 人，双方开枪对击，解放军牺牲 1 人。白部陈尼黑被俘。

　　1952 年元月，小龙潭的土匪王世禄等 4 人住八娘寨。墨江县大队前往围剿，白喝戛被俘。部队伤 2 人。

　　1952 年元月，土匪曾德兴百余人住大田。（曾德兴于 1951 年 11 月逃往越南， 1952 年元月底又窜回洒马一带活动）。坝溜驻军前往攻剿，磨盘山战斗中，部队阵亡 1 人。

　　1952 年 2 月，蒙自基干团驻平掌街的张政、邓荣华率部围攻杨德高家田房。

　　1952 年 3 月，蒙自军分区基干团李学义率部在戛波梁子田房围剿土匪杨绍仙一家，当时杨家有武装人员 7 、 8 人。部队两个连分路进攻，从凌晨 5 时打到下午 3 时，部队班长张一平及机枪手 2 人牺牲。杨家小龙潭的王牙力被打死。

　　1952 年 4 月，解放军 38 师宋自亭率部队进驻洒马东沙。在阿波各夺围住曾德兴部猛烈开火攻击。曾将全部物资丢下，部众四散，曾带一部份残匪再次逃往越南境内。

　　同时， 38 师 1 大队在东沙包围徐百川、李宝晶等 50 余人。解放军牺牲 1 人。徐匪被打死 1 人。

　　1952 年底，杨绍仙外逃时，到莫洛寨脚，被工作队堵击，工作队伤 2 人。部队发觉后，追击至小黑江边，将杨绍仙所带的人击毙 1 名。杨等渡江奔逃越南境内。

四、尾声

　　解放军进剿之初，除因地形复杂，气候恶劣、语言不通等困难外，还有人为的因素，主要是当地民族头人“土官”利用民族感情对群众进行拉拢利诱，并施加各种威吓手段，使得群众害怕解放军和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远而避之。当时，解放军进剿所经村寨均是室户皆空，人烟绝迹，群众事先都跑到山上躲藏起来，找个向导亦十分困难。部队所需粮秣亦需由别的地方运来，有时还遭到叛乱分子的伏击。这些都大大增加了解放军进剿平叛的困难。

　　但是，中国共产党的地方工作人员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经过一年又十一个月（ 1950 年 5 月至 1952 年 4 月）艰苦细致的工作，采取深入群众宣传党的政策，发动群众和武力围剿土匪相结合的办法，终于平定了叛乱。彻底解放了洒马地区的各族人民，使他们翻身作了主人。从此跟着共产党、人民政府重建家园，发展生产。通过和平协商土地改革，分到田地，发挥了生产积极性，生活得到逐年改善。经过 30 多年的艰苦建设，才获得今日丰衣足食的幸福生活。

　　洒马地区平叛时间长达一年又十一个月，大小战斗 50 余次（包括叛乱分子袭扰驻军和人民区政府时发生的战斗），解放军共牺牲 36 人，负伤 11 人。民兵牺牲 12 人，负伤 1 人。区政府干部牺牲 2 人，负伤 2 人。在战斗中为流弹误致死的农民 3 人。叛乱分子被击毙 32 人，被击伤 10 人。参与叛乱大小六股土匪约 300 ～ 400 人，除曾德兴及少数几个墨江县的外逃地主恶霸带部分昔日欺压人民的团丁、保丁及国民党的散兵逃跑到越南外，其余均被打散。有些受到共产党政策的感召而投靠人民政府。 1952 年 6 月 12 日 ，原杨德高管家白常福，带领武装人员 10 余人投向人民政府。 1952 年 6 月 20 日 ，洒马世袭土官杨德高、杨绍仙夫妇亦投靠人民政府，并得到人民政府的重用，杨德高被任命为洒马乡乡长，直至 1954 年 5 月病殁任中。杨绍仙由于对党的政策仍有顾虑，于 1952 年底受墨江县逃亡地主的造谣欺骗而逃到越南。虽然如此，党和人民政府仍耐心地通过各种途径对她进行争取。时至 1954 年 5 月，她迫于在越南的困难处境和党的政策的感召，终于返回祖国再次投靠人民政府。先后担任洒马乡乡长、红河州政协委员、云南省政协驻会委员等职，直至 1969 年 9 月病故。

（作者系绿春县政协调研员）

（作者原系绿春县马帮运输站会计 已退休）